神无梦自认她没有这个狙击水平。
但因为这种小事和琴酒产生分歧没有必要,又或许这是琴酒考验她对苏格兰感情的一项关卡,神无梦在电话里答应了琴酒,裹上衣柜里最厚的一件羽绒服,勉强抵挡住了骤降的气温。
伏特加跟着琴酒直接去了狙击点,她也不想站在家门口等半天还拦不到计程车,难得的自己开车,还认认真真为车子暖了个身,免得它直接被室外的低温冻坏。
生命值一天天减少,就像悬在头顶的倒计时一样催促着她向前。
神无梦能够感觉到身体的虚弱程度在不断增加,就像前几天体检结果显示的那样,放任下去只会越来越糟。
冷得发僵的手指在车内暖气的作用下柔软了些,她踩下油门,朝琴酒发来的地点驶去。
击杀叛逃这种事向来是琴酒亲自动手,防止让目标逃脱。
在和琴酒的对话中,她听出来琴酒那位线人的消息很详细,连苏格兰即将会在哪里出现都知道,让他们能够提前在便于狙击的地点做好准备。
神无梦怀疑这是降谷零主动透露的消息,否则以苏格兰的谨慎绝不可能在短短两日之内就被琴酒找到。
路况不好,车程也更久。她到的时候,保时捷里只有伏特加一个人。
戴着墨镜的大块头男人将车窗摇下来,催促道:“大哥已经上去了,西拉酒你也快点!”
他是留在这里望风的,一双眼睛警惕地观察四周,十分为大哥的安危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