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于对方的离去,她的反应却也并没有江户川乱步那样激烈。
大概是因为她已经过了手足无措的年龄,做错事情之后一定要道歉,不管对方接不接受,但表达歉意是她们当时唯一可以做的事情。
如果琉璃小姐接受,那么她就在她身边弥补过错,如果她不接受,那她就离得远远的,弥补过错。
她现在也无法放下,也许之后也不可能放下,但沉浸在错误里一点用都没有,想方设法去弥补反而是一条向前走的路径。
所以她才选择和江户川乱步一起来冬木。
有时候,与谢野晶子也会想,他们这群人对于琉璃小姐来说可真是糟糕透顶。
她遇见他们的时候,他们都处于最幼稚的年龄,最糟糕的处境,以至于见到一根蜘蛛丝就死死拉着不放手。
不想离开她,不想被她抛下,不想和她分别。
有时候,与谢野晶子都觉得自己可能早就被掰弯了,心里怀着某种扭曲的妄念。
当然,更多时候,她坚信自己对琉璃小姐只是怀抱着感激之情而已。
“他出来了。”
江户川乱步猛地站起来,径直走向不远处戴兜帽的古怪男人,与谢野晶子连忙跟上去。
眼前的男人头发全白,左半边身体几乎是完全僵硬的,左眼失明,半张脸毁容,看起来尤为可怖。
江户川乱步只是看了他一眼,就立刻睁大了眼睛,喊道:“与谢野,进屋子里去,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