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幸福就好。”

与谢野晶子不再说话,她身上有着超乎性别的坚韧,这源自于痛苦的军旅生涯和折磨人心的遭遇,但她同样具备着女性独有的敏感。

她不说话,是因为她直至今天,仍旧无法忘却当年不死军团带来的痛苦。

琉璃小姐的存在是最好的金疮药,让所有的伤口渐渐愈合,但愈合的伤口仍旧留有伤疤,抚摸上去的时候仍旧带有幻痛。

也许乱步先生说的话并没有错,让伤口彻底不痛的方式有两种,一种是用持续性的温暖和爱来抚慰它。

但这种方式充满了不确定性。

你怎么肯定会一直有人将爱与温暖给予你?

他人的付出是随时可以收回的东西,等他收回的那一天,你甚至不知道是为什么。

另一种方法就是用鲜血和杀戮去抚平它。

直至今天,与谢野晶子也不曾忘记森鸥外的脸,也不曾忘记那一年同意战争的政客们的表情。

如果她有能力,如果她有力量。

她一定杀掉他们所有人!

在他们全都死去的时候,她大概也能长舒一口气,彻底放松下来。

因为自此之后,不会再有人将她视为工具,去操纵,去摆弄了。

“那么,乱步先生,你既然已经做好了准备,为什么现在又来找间桐雁夜,想要寄希望于圣杯呢?”

与谢野晶子沉默了良久,才轻声问道。

“因为我也是个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