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们为了得到圣杯,提前对琉璃老师下手怎么办?我要在这里寸步不离的保护老师,直到她召唤出英灵为止。”

太宰治脸上的弧度缩小又扩大,他用那种轻巧的,仿佛雀鸟一般轻盈的声音说:

“白兰君,你是在暗示我会伤害琉璃老师吗?”

“没有哦。”白兰笑嘻嘻地说,“我是在明示呢。”

房间里没有获得令咒的绫辻行人、涩泽龙彦、江户川乱步冷眼旁观,绫辻行人在刚才白兰和琉璃交谈的时候,已经与太宰治暗中结为同盟。

而老实人涩泽龙彦一开始是打算毫不犹豫占琉璃老师这边,在知道琉璃老师没兴趣参加后,他看着手机里魔人的短信,犹豫了片刻决定去那边凑凑热闹。

江户川乱步倒是同时收到了好几份offer,包括昂热,太宰治,源氏兄弟俩和五条悟,但他看谁都不怎么顺眼,干脆哪一个都不参加。

令咒这东西,圣杯不给他,他又不是不能自己弄一个来。

构筑圣杯仪式的三个人里,无色之王是纯粹的门外汉,脑花有点难抓,但间桐家既然是个家族,就绝对不只间桐脏砚一个人,他们肯定有搞来令咒的办法。

相关人士源稚生既为上杉绘梨衣这个弟弟担心,又为源稚女这个弟弟操心,他们家复杂的兄弟关系已经够这只象龟喝一壶了,更别说他还有个活着的,马上要回来的爹。

太难了。

源稚女就纯粹多了,他经历了一通琉璃老师死而复生的错觉,感受了从悲痛欲绝到狂喜的情绪剧烈起伏,现在看见活着的琉璃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其他什么都不在乎。

什么,你说上杉绘梨衣也是他的弟弟。

呵呵,呵呵……

给四个字自己体会。

现在房间的几人中,琉璃摸着手上的令咒不知道在想什么,五条悟不知道为什么一直神情恍惚,只有太宰治和白兰针锋相对,似乎打算在圣杯战争开始之前就打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