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更喜欢另一个,他肯定和你一样聪明、心思细腻、学什么东西都很快。而且很擅长安抚别人。”
“一听就是个很懂事的小孩,完全不需要人操心。”
他们两个在被窝里一边说一边笑,好像那两个没影儿的小孩真的存在一样。
很多年后阿蒙被梅迪奇追赶挑衅,对方冷笑着说:
你和亚当的存在完全是唯一性成精,和主最大的关系不过是借由主降生而已。
阿蒙毫不犹豫偷走了祂的头发,却还是忍不住在夜幕降临的时候去问造物主:
“父亲,亚当存在的意义是为你排除多余的特性,我的存在是为了阻止诡秘之主的复活。”
“如果这就是我们两个存在的意义,那我们还能算是你的孩子吗?”
白造摸着祂的头说:“你们当然是我的孩子,阿蒙,相信我,从不知道多少年之前,我和你的母亲就为你的降生心怀期待。”
“对我来说,你存在这件事就意义非凡,在这个时代,你是我唯一珍爱的存在。”
“爱这个时代就是在爱你,同样,爱你便是爱这个时代。”
那时尚且年幼的阿蒙心满意足地缩回父亲的怀抱里,继续听父亲讲祂和母亲的爱情故事,完全没注意到父亲只提到了祂一个,完全没说起亚当的存在。
或许祂注意到了,只是祂的父亲帮祂忽略了这一点。
把时间的指针拨回现在,好父亲和只出现在父亲故事里的母亲还在被窝里说着甜言蜜语,太阳破开云层越来越亮,冬天的雪化的越来越快,春天终于要来了。
春天终于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