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说外貌和体型,而是此时此刻的神态。

他们都保持着浅薄的礼貌性微笑,用一种满怀悲悯的轻盈姿态看着对方。

像是白羊中两只黑羊陡然发现了彼此,然后不约而同地嘲笑怜悯对方。

一边嘲笑,一边怜悯,矛盾至极。

“悟他倒是没有和我说过这话,他一直之说自己和未婚妻的感情非常好呢。”

夏油杰似乎没有察觉到源稚女的话里有话,反而以一种悠然地姿态说,“谢谢你的提醒,我是五条悟的朋友夏油杰。”

“请问两位是琉璃小姐的朋友吗?”

源稚女脸上的笑容沉了一下,他抓住旁边笨蛋哥哥的衣角,制止他想要站在自己前面的举动。

他知道他的哥哥又穿上了那层坚硬的铠甲,打算毫不犹豫站在他的身前,用冰冷的眼神煞退眼前的挑战者。

但源稚女更清楚,现在没必要这么做,因为真正的战场并不在这里,真正的对手也还没有来。

不过,该打的仗也还要打。

“哪怕关系再好,也是独立的人吧。”

源稚女幽幽地叹息道,“难道女孩子嫁人之后就不再属于自己了吗?她们的姓氏和名字就必须被剥夺吗?”

“琉璃小姐和五条先生还只是未婚夫妻,就已经到了非要使用他的姓氏,不然就是和他感情不好的地步吗?”

“这样一想,我就真是心疼她。”

秀丽的青年人站在那里,嘴角含笑,眉间却藏着说不出的忧伤和难过,好像真的被夏油杰几句话说的心生无数感触一样。

夏油杰一愣,脸上的笑容僵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