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长叹了一口气,“你看,他没有妻子,也没有儿女,几十年如一日的守护着你和稚女。”

“他对你们的感情一定很深。”

“所以,在有你们父亲的信任,有多年努力,距离首领的位置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他仍然愿意为了你们放弃一切,去国外过自由的生活。”

好像……也没有那么夸张。

源稚生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可碍于琉璃本身是个毫不相干的局外人,也不好去挨个纠正她。

政宗先生虽说是个干部,但好像也没有那么厉害,似乎并没有得到已故父亲的多少扶持帮助。

但对方能接触到尚未记事的自己和稚女,怎么看也应该是深得信任的忠仆才对……

但如果是忠仆,为什么过去从未出现过?为什么出现之后从不提起自己的父亲?为什么突然而然就说要接自己去东京,又说要去国外?

如果不是忠仆,那抱走年幼的自己和弟弟,他又有着什么样的目的呢?

而且,为什么明明是双胞胎,他只和自己接触,而很少理会稚女?

数不清的疑惑让源稚生更加迷茫,他明明是在帮橘政宗说话,但现在自己心里也忍不住起了疑惑。

琉璃还带着温和的微笑,仿佛真的对橘政宗赞赏有加,而源稚女的表情冷漠,好像他俩在说一个和自己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源稚生忽然想起被自己遗忘的,稚女对橘政宗的反应。

并不是橘政宗很少理会稚女,而是稚女总是躲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