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出去赤司的脸都该丢尽了。

现在这完全不是一顿饭的问题,而是脸面的问题。

总经理额头上的汗珠一颗一颗往下掉,整个人站都快站不稳了。

按理说侍者其实也没做错,每家餐厅一般都会留一两张桌子提供给最重要的,譬如久负盛名的美食家,或者举足轻重的财阀。

这样的大人物忽然造访,总不能没有桌子吃饭吧。

但偏偏今天源氏家主带着上杉家主大驾光临,直接包下了全场。

一边是三大财阀,一边是本家家主,他这种小虾米夹在中间简直快要被挤成虾滑了。

总经理擦了擦汗,低头弯腰九十度再次道歉,“请您稍等片刻,我立刻去汇报此事。”

总经理几乎一路飞奔进了餐厅深处,他努力保持着不存在的风度,但还是轻微喘着粗气。

快速稳住了呼吸,他站在绣着金色花鸟的屏风外面,深深鞠了一躬,“家主,非常抱歉,外面有四位客人,也想进来用餐。”

“对方姓赤司。”

十七岁的源稚生坐在桌前,闻言也皱起了眉。

这是他第三次带绘梨衣来吃饭,绘梨衣不讨厌这家餐厅的菜式,他便也打算把这儿作为固定的食堂来用。

血统不稳定的绘梨衣不能受到任何刺激,一成不变的环境虽然枯燥,却能够最大程度的确保安全。

这并不是为了保证绘梨衣的安全,而是为了确保群众和蛇岐八家的安全。

就像给一把刀上油,让一把刀能够保持在最锋利的状态,然后再将它收回到匣子里。

持刀的人虚伪地说是为了不让刀折断,实际上不过是怕长刀刺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