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

琉璃制止了他。

源稚女停下了动作,用疑惑的眼神看她。

琉璃没作解释,反而直接推开了舱门,从半空之跳了下去。

直升机距离天台的距离算不上高,大概只有三四米的距离,她以一种相当轻盈的姿态落地,落脚点就在离青年不远的地方。

亚麻色头发,左耳戴着一只耳环,胸口挂着一个看起来很老旧的摄影机。

胸口的白衬衫已经被血染湿了,棕色的瞳孔也失去了焦距。

看起来离死不远了。

琉璃观察了两秒,回忆了好一会儿,才想起了眼前这个人的名字——

十束多多良。

动画《k》中早早死去的keyan,他的死是这个故事的“基础”,是引发整个动画故事的导火线。

琉璃总是很讨厌这种说法,就好像这个人活着的意义就是为了去死一样。

赫克托尔注定战死,安德洛玛克注定在颠沛流离中过完受尽屈辱的悲剧人生。

冥冥中总有掌握命运的神祇发出嗤笑,轻描淡写就敲定了一个人短暂而沉重的一生。

天台的门被风吹动,发出咿呀咿呀的声音,伴随着越来越轻浅的呼吸声,琉璃向前走了两步。

于是十束多多良的时间向前行驶了两个小时。

肉体上的伤口逐渐消失,就连衣服上的血迹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十束多多良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睁开了眼睛,圆月的光辉刺痛着他的瞳孔。

这种柔软的痛苦让他意识到自己还活着。

而胸口的伤痛已经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