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全名是“基督的眼泪”。

连基督都会死,何况是人呢?

不远处小教堂的钟声又敲响了一下,声音传来时源稚女也跟着轻微的颤抖。

凌晨一点了。

“如果世界是一口井的话。”琉璃用湿冷的手指托住源稚女的下颌,把他推远了一点。

“那所有人都会死在里面,只是早晚而已。”

“区别只是有人死而复生,有人生而再死。”

源稚女不再颤抖,只是仍旧用茫然的眼睛看着她。

琉璃干脆站了起来,她一只手固定住了源稚女的腰,用这样的姿势把他直接抱起来。

另一只手拿起搭在旁边的白色浴巾,盖在他的身上。

她就这么抱着源稚女走出浴室,还不忘记拿走那瓶白波特酒。

琉璃推开客房的门,走进去站在华丽的大床旁边。

源稚女身上的水渍被浴巾吸附了一些,但他身上仍旧穿着那件湿漉漉的里衣,水滴落下来打湿了地毯。

“从我身上下去,喝一杯酒,然后睡觉。”

琉璃平静的说道。

出乎意料,源稚女很配合地松开了手和腿,他裹着浴巾,站在地毯上,近乎乖巧地点了点头。

琉璃也懒得再应付他,转身离开这个房间。

直到她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黑暗中,源稚女仍旧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