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着离自己不远的琉璃,森鸥外终于还是产生了某种难以言说的窒息感。
他说太宰治这个小混蛋怎么放手放的这么干脆利落,原来是等着把他送出去,当成赔礼道歉用的那个礼。
事已至此,森鸥外的大脑急速运转起来,他看过的资料上显示,眼前这个女孩并没有特殊能力,当务之急是好好试探一下,看看周围有没有保护她的人。
如果有的话,想办法交换条件离开。
如果没有,拿下她就可以和太宰谈条件了。
森鸥外的脑海中瞬间闪过十几个念头,他若无其事地微笑着说。
“琉璃小姐……”
“我让你说话了吗?”琉璃垂眼看他,声音冷淡。
伴随着这句话的落地,森鸥外以双手举起的可笑姿势被凝固在原地,像被冻结在琥珀里的蜘蛛。
森鸥外瞪大了眼睛。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他不久前用这个错误狠狠捅了太宰治一刀,现在这一刀又回旋到了他的身上。
信息过时或不足。
这在里世界是足以致命的。
“你似乎很惊诧。”
琉璃凝视着被雨水打湿,狼狈的不可思议的森鸥外,几乎尖刻地说,
“真奇怪,像你这样热衷于坐在井底的青蛙,也会为井外的世界感到惊讶吗?”
“不过想想也是,毕竟你们连一口井都要分成三半用呢。”
森鸥外仍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连眼睛都没办法眨一下。
“不过你可以放心,我不会杀你。”
琉璃眼神里带着轻微的厌倦,这个表情让她看起来很像兰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