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介意突然跑来一个自以为是聪明人的蠢货,因为他们通常蠢得别出心裁,别具一格。”
太宰治叹息了一声,跟着感慨,“这倒的确很麻烦,我还想着要是成功干掉诗人,就去异能特务科讨个闲职呢。”
他一摊手,似笑非笑,“毕竟我和您的相性不佳,实在不想做您的下属。”
绫辻行人嗤笑了一声,完全不想理他。
又是漫长的沉默。
绫辻行人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指尖搭在人偶长裙的蝴蝶结上,“我要是没记错的话,救世主小姐身边还有医生和另一个侦探吧。”
太宰治注意到,他说起另一个侦探的时候,眉头不自觉皱了一下。
“凭借他们的能力,你想干掉诗人,可没那么容易。”
“给我再来一杯法国香槟,加清洁剂!”太宰治对着吧台里的调酒师兴冲冲地说,然后得到了毫不留情的拒绝。
他拿着无任何添加剂的法国香槟耸了耸肩,“绫辻侦探,你们侦探都这么片面吗?”
“对真相极其执着,却对情感不善把控。”
“你,琉璃老师身边那只黑猫,还有英国的那位咨询侦探福尔摩斯先生,好像都在情感上格外迟钝。”
绫辻行人不知可否,他淡淡地说,“如果在判案过程中混杂感情,那真相就会陷入泥潭。”
太宰治盯着杯子里蹿起来的气泡,他似乎非常喜欢看这些气泡消散的过程。
半晌,他才用一种极其柔和的语调说道,“绫辻侦探,我很喜欢吃螃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