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道德低地又远了一步,真是可喜可贺。

“去年秋天他不是还精神了不少吗?听说还打算借助高濑会的消失,来彻底一统横滨地下组织呢。”

兰堂耸耸肩,“很明显,他对自己的认知甚至没有英国人清晰,秋天下定决心,冬天就立刻病倒。”

“当然,就坚持时间来说,他还是比不列颠强一些,但这也理所应当。”

“毕竟,谁都没有英国倒的快。”

他随口说了句俏皮话,引得琉璃轻笑起来。

“那现在港口黑手党一定乱成一团了吧?”

“实际上,并没有。”兰堂放下报纸,端起桌上的咖啡杯喝了一口,“他现在病更重了,所以情况反而变好了。”

“毕竟各部门总是那样运转嘛,没有精神不正常到处指手画脚的上司,我们都轻松了不少。”

琉璃没忍住转头看他,眉眼带笑,“这就是你连续旷班一个多星期的原因?”

“次要原因。”兰堂拖长语气,“主要原因是——”

“夏日祭快要到了,我们不是说好要一起去看花火大会吗?”

琉璃按下保存键,合上电脑,“那工作怎么办?”

兰堂站起来,走过去牵起她的手,在客厅里像跳华尔兹一样转了两圈。

“工作是工作,陪阿黛尔是人生嘛。”

“人生可不只有工作,它比工作重要且长久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