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会。

五条悟近乎冷漠地想,当然不会。

五条家的人会冷漠对待她,禅院和加茂的人会瞧不起她,总监会的那群老家伙会千方百计地想利用她。

除了五条悟,谁都不会欢迎她。

五条悟面无表情,用冷淡的声音问,“你想要什么?”

太宰唇角保持着意味不明的笑容,“嘛,实话实说,五条君,我挺讨厌你的。”

“呵,那挺好,老子看你也不顺眼。”

“不过,我同样不喜欢诗人先生,帮你就当给诗人添堵了。”太宰治的声音飘渺又凉薄,

“毕竟,失忆的诗人,谁知道他恢复记忆会怎么样呢?”

要不要提前杀死他,让他死在恢复记忆之前呢?

这样的话,老师就不会为此而恐惧了吧。

……

诗人正沉醉在前所未有的幸福之中。

琉璃坐在兰堂的臂弯中,被他像抱小孩一样抱在怀里,正环抱着他的脖子不肯松手。

“哥哥不想问我什么吗?关于笔友和过去什么的。”琉璃小小声地说。

“阿黛尔做好准备告诉我一切了吗?”

他的声音像是海浪起伏时卷起的泡沫,温柔且易碎。

“我……”

琉璃一时说不出来,一旦说出过去,必定会牵扯到兰堂的情况。

她为什么要来横滨?她为什么会去找兰堂?她知不知道兰堂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