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兰堂又孤零零一个人离开,大佐忍不住问道,“兰堂,你打算去干嘛?”
他对这个法国人观感其实很不错,不然也不会三番两次想提拔他。
毕竟对方虽然懒散又爱摸鱼,还是个离奇的妹控,但起码踏实可靠,不会背后捅刀子。
这在地下世界已经是很好的手下了。
兰堂的神色难得柔和了不少,“去给妹妹挑礼物。”
“出远门回去的时候,要带伴手礼,这样阿黛尔会很开心的。”
似乎想到什么,他露出了一个浅淡的笑容,用有些自豪的语气说,“虽然我相信,只要她见到我,就一定会很开心。”
“就像我见到她时那样。”
大佐露出牙酸的表情,他家里也有老婆孩子,可能是受岛国人内敛沉默的天性影响,他几乎很少对他们展露自己的感情。
“爱”这个字眼在岛国的份量太重了,那是类似于我能毫不犹豫为你而死这样的话。
绝大多数人都没办法直接说出口。
于是大佐只能感慨,“你是真的很爱重她。”
爱重这个词,已经是他能够想出来的,最高等级的赞誉了。
兰堂点点头,没有回答。
尽管他经常对琉璃说出类似的话,但在旁人面前,他同样不会直接表述自己的感情。
就像把坚果藏进自己腮帮子的松鼠一样,他也把爱藏在舌尖,只对一个人倾诉。
既想告诉全世界她有多好,又想全世界的人都不知道。
爱一个人正是如此矛盾。
随口交谈了几句后,兰堂转身离开,消失在西西里的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