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才奇怪吧。”
他看我的眼神带了几分埋怨的意思在。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老老实实地说,“那天就和他们说了,妈妈让我好好照顾你。”
我想了想我的父母,头疼。
爸爸随时告诉他的话都可以,但是母亲的话…
我回想起上次见到母亲,还是去年的生日那天。
“如果…以后,我母亲找上你,”
心情一下子就低落起来,趴在桌子上,看他喝粥。我试图找到合适的语句来描述我母亲,想想还是放弃,有些自暴自弃地说,“你把她说的一切都无视掉就好了,她说话很伤心。”
研磨虽然没说什么,但伸了手过来摸摸我的脑袋,像是在安慰我一样。
“明明研磨才是病人,为什么有种被治愈了的感觉?”
本直女享受了几秒钟的安抚后,灵魂发问。
“…”本以为会得到直女女友夸赞的直女男友。
“回去躺着,我洗碗。”
“我先把碗洗了。”
“拒绝,躺着去。”
“好。”
男朋友被我赶去床上睡觉了。
我颇有兴致的哼着歌,刷了碗。
去趟房间之前,好奇似的去观光了一下他的衣帽间。
发现他的睡衣特别多,我就找了身好看的棉质睡衣换上。
我穿上,发现男孩子的骨架还是要比女孩子宽大的——我的袖子和裤腿都穿了好多。
利落的卷起来,然后偷偷摸摸的扒在门口观察男朋友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