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私以为。

研磨好像没有太大触动的感觉。

他只是一把将我从表田里道怀里扯开,然后给了对方一个冰冷眼神后,就拉着我去路边打车了。

但是。

说他没什么触动又不太准确。

因为我们上了出租车以后,都没有说过话。

只是冷冰冰的盯着窗外,看风景。

气氛都不知不觉间奇怪起来。

可恶,都怪表田里道,开什么玩笑啊。

害得我总是下意识在意研磨的反应。

在我大概第十次偷偷瞄他,又迅速将头转回去后,还是忍不住问了,“研磨,你怎么了?”

“没什么,你还好吗?”

研磨终于开口说话了,情绪波动并不太大,一如既往那样。

可能是因为刚出差回来,语气里还多了些疲惫。

“嗯,”我轻轻点头,说了句无关紧要的话,“出差工作很累吧?”

又不自觉地偷偷瞄起他来,可恶,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好奇心。

研磨似乎头很痛的样子,他靠在出租车上的窗边,微微皱眉,只浅浅应了声。

“有点。”

“要不先送你回家?”

我见他好像真的不舒服,心一紧,跟着前面开车的司机大叔交谈,“麻烦改一下目的地,先去——”

“空井奈,别闹。”

我好像还是第一次听研磨这般严肃的喊着我的名字,有些愣住,转头看向他。

他却回避了我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