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点出门去电视台,需要在儿童节目里展现笑容与活力…

我真的做不到呜呜呜。

“”

那人可没有给我这么多胡思乱想的时间。

他将快燃到尽头的烟熄灭里,把烟盒与打火机都揣进口袋,转身就走了。

我也灭了烟,小跑跟上他,绞尽脑汁,思考别的可行方式。

“我把我经济…呸,我朋友的联系方式给你,你去找他要!”

“不要,万一是假的怎么办。”

“那!那你给我个帐号,我直接打你?”

“不要,不安全。”

我怒了,一下子快跑到他的面前,堵住他的路。

风把帽子都吹掉了下来,头发糊得我满脸都是。

我也没管,倔强地盯着他,一心想的都是我怎么可以弄到车费避免走两个小时的路。

“你,要怎么样才行。”

晕,干眼症又犯了,风又吹得头发进了我眼,疼得有些厉害。

“你…”

对面那人的神情再次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似乎是以为我哭了。

在我瞪大眼睛,几乎快要把眼睛合上去揉揉的时候——

“告诉我地址,送你。”

他绕开我,走到不远处停着的摩托车那,淡淡开口。

似乎很是无奈,姑且是相信我真的想借车费回家了。

“好嘞!”

装可怜,计划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