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看向自己时的,专注眼神。

我一下子清醒过来。

等下…

最近和他的近距离接触似乎有些多。

“怎么了?”

见我默默拉开了与他的距离,他微微歪头,不解地看着我,“你这样我还怎么给你上药膏?”

他一手举着涂了药膏,一手重新把我拉回了他的身边。

像是主动投入了他的怀抱一样。

唔,病好没多久。

在户外拍摄广告的时候,脸被虫子给咬了,鼓起好大一颗包来。

研磨说他那里有消炎镇定的药,让我结束之后直接去他那里涂。

“感觉有一丢丢热。”

我觉得耳朵有些热,而我居然傻兮兮的说出来了。

我好蠢!

“又发烧了?”

他却较真起来,端详我一番后,似乎仍就不能确定。

把我拉的更近,头凑过来,额头相贴——

“我没发烧,别担心。”

我眼睛瞪大,有些慌乱的扒开他。

坐到离他最远的沙发那端,抬头见他憋不住笑意地垂下头笑起来时,才知道他在开玩笑,顿时有些恼羞成怒地瞪他,“再逗我我就生气了!臭研磨!”

好吧。

现在可以确认我脸开始爆红了。

“抱歉抱歉,咳,过来,我真的要涂药了。”

他轻咳,脸上还有些许因憋笑产出的红晕,对我招手。

哧溜。

研磨好好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