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23了,和你开始抽烟的时候,年纪一样大…”
我满脸坦然看向雅树哥的样子,让他瞬间没话说。
他有一瞬间地停顿,嘴巴张了张,满目错愕,有些不可置信,“都23了?”
“嗯,虽然去年收到你给我定的鲜花上,卡片并没有写我多少岁,”我乖乖捧起果汁杯喝了口,又指了指坐我对面一直没说话的那家伙,用一种告状似的语气,“小臣22了,去年他过生日我还送了他一双全球限量的球鞋呢,他什么都没送我。”
这家伙上学早,比我们本来就小一岁。
小时候为了让他喊我姐姐,我俩经常打架。
“我还送你腕表呢,你有良心吗?”
似乎是觉得我脸上那「心疼钱」的表情太过夸张,那沉默许久的对面那家伙不满发声。
“我生日都过好几天了你才拿给我,不算。”
我拧着眉头怼了他一句。
“…”雅树哥把我俩的争执视若无睹,在那独自反反复复地念叨着「23」这几个数字,突然嘴角一勾,笑得意味深长,说,“话说回来啦-这丫头啊——”
“?”我的肩膀突然被拍了拍,不知所措地看向笑得准没好事的他。
“她啊,是我钦定的——”
雅树哥见我看向他后,移开目光,转头就对着影帝先生眯着眼笑,回答着刚才没回应的问题,“我们家小臣的童养媳啦——”
这一字一句的延长,将我不安的心提到了最高处。
在最后三个字之处,我喝水的姿势猛地僵硬——
“噗”
我将我刚喝的果汁,一口喷在了对面洁癖症患者的脸上。
对不起。
你今天只要不杀了我,怎样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