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安静思索一会,开始写起笔记。
影帝在旁边时不时扫一眼我写了些什么,也没说话。
一时之间,倒挺显得和谐。
等弄明白剧本上的事情后,整个人又开始开小差。
我看了眼时间,离拍摄还有些时间,转头看向影帝,问,“您不回保姆车上睡一会儿吗?听幸一先生说您昨天拍摄了夜戏?”
影帝听到我说的话,转头看向他的经纪人。
幸一先生尴尬的笑了笑,解释着,“早上拍摄之前,碰到这丫头了,就聊了聊。”
影帝意味不明,问我,“你俩很熟?都开始喊彼此的名字了?”
“我和幸一先生都喜欢打游戏啦-我朋友是他最喜欢的游戏直播博主,看到他正好在看直播,就顺带炫耀了一下——”
讲到这个我就不困了,抬手卷起头发来,笑里是隐约的自豪。
今天穿的是高中夏季校服,没有办法戴手套,也没有口袋遮掩。
不经意之间露出的手掌,即使做过祛疤手术也能看出的狰狞疤痕,让影帝挑眉,看了我一眼。
他没问。
但我还是下意识的收起了手。
幸一先生也看到了,略显担忧的看着我。
似乎想到了奇怪的走向,似乎没忍住好奇,“这是?”
这气氛让我为难。
但我想着反正这里也没什么关心我过去怎样的人,笑嘻嘻地说了句,“也就是受伤了而已。”
所以我不能打排球了。
我经纪人刚去开会了,还没弄清楚这气氛是怎么回事,我让他淡定点,帮我把小椅子拿着。
我对他们一如既往的笑,“那个,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