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符合情景,我还轻轻地拍了一下桌子,表示自己的不满。

“高中打比赛自然而然就认识啦…等下,”

研磨视线偏移了两秒钟,不自觉地就开始解释起来。随即又看回来,拧着眉,真诚发问,“我们现在不是在探讨你怎么又在外面喝酒的问题吗?这个转移话题的方式,会不会太过生硬了?”

他的脑袋会不会转的太快了。

我僵硬住,与平静的表面不同,此时我的脑细胞正在疯狂运转:

肯定不能把话题重新回到我喝酒的问题上来。

“这个根本不是重点好不好嘛,”

我加载了几秒,表情落寞,身子朝后,躺在了软软的地毯上。

一边拿起松软的枕头,轻轻盖在脸上,语气带了些郁闷,“我居然没有发现最好的朋友,居然有其他的小朋友,我不开心。”

说起来,我在这里一次都没碰见过他的朋友们。

我以为他也没有朋友,所以才疯狂找他玩来着。

“翔阳前些年去巴西打沙排了,你没见到很正常,”

听到研磨轻轻地叹气声,似乎是无可奈何,算是解释,“但是生气的话,也不能把枕头盖在脸上吧,不难受吗?”

他戳戳我,很轻,有些痒。

“附近蛋糕店新出了抹茶芝士蛋糕。”

我忍住了,没动弹,只是拍掉他的手。

过半天,幽幽地探出一双眼睛,疯狂试探。

嗯,还是给我的好朋友一个台阶下好了,毕竟我那么善良。

“那先说好,你以后真的不可以在外面随便喝酒了。”

他当然晓得我是什么意思,起身,站在我旁边看向我。

像是要我立马给他一个承诺似的,表情真挚,带了些少许的坚决,“你酒量比我想象中还要弱,真的别喝了,家里的也全部丢掉。”

我歪歪脑袋,躺在那看向他,这样的角度有些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