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更委屈了。
加上酒精的作用下,更忍不住流眼泪。
平时我都能忍住的。
“她居然那么轻而易举的被排球说成是不入流的东西啊,可恶…”
“就是就是,真可恶…”
“我明明现在才找到一件让我高兴的事情做,明明才感受到被人喜爱的滋味…怎么可以这样,我才不会听她的话!”
“奈奈真棒。”
“我做了六场手术,一次都没来看过我,还担心残废的我会抹黑她的形象,怎么会有这种母亲呜呜呜…”
“不哭不哭,乖。”
我委屈巴巴,眼泪直流,说到后面没忍住,抽泣着。
他一边听着,一边小声附和着,纵容着我说坏话。
“这都说些什么事啊”
哭到整个人都在抖,眼泪止都止不住,情绪崩溃到差点没收住。
但我发泄完之后,才回味出刚刚他安慰我的话有多羞耻。
我猛地坐直身子,脱离他的怀抱,不敢抬头。
手撑在地板上,头发散乱的遮住脸,低着头,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头此刻是晕晕的。
但不影响我尴尬。
“哭完了?”
他给我递来纸巾,仿佛没感受到我有多羞耻似的,问我,“有没有感觉好点?”
“嗯…对不起,让你见笑了…”我撇着嘴,对着爆红的脸使劲揉了揉,然后觉得研磨也有不对的地方,瞪他,“还不是因为研磨太温柔了,害得我都没有控制住自己!”
“抱歉抱歉——”
他却觉得这样无理撒泼的我很有趣,笑眯眯的和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