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不愧是你。”
我继续吸了口,吞云吐雾之间,神情放松了下来。
我耸耸肩,这种回答确实符合他。
且不说小学,以前上高中的时候就是这样。
在所有人里面,把男排和女排的所有人都加起来,他最麻烦,比我们队的女生都要麻烦。
第一年没当上队长,先不谈。高二高三的时候,每次我和他带队去比赛,和古森帮他找到最干净的卫生间才罢休。
又或者要找合宿的地方,要有他的点头,才能定下来。
“怎么开始吸烟了,我哥之前抽烟,你不是一直皱着鼻子跟在他后头念叨么。”
他站在不远处,也没走,打量我这幅有些陌生的举动,问了句。
“美女的事情你少管。”
我礼貌对对他笑了笑,转过身没理他。
烟才抽了一半,经纪人说他已经到停车场了。
我寻思着我走过去,烟味也差不多散了。
就灭了烟,转过声来。
却发现他仍在那站着,盯着我看。
“还有事吗?”
把微微上移的领口扯了扯,从包里拿了颗薄荷糖,对他微微挑眉,问道。
“听若利说,你们要去吃饭。”
他不理会我这句,自顾自的把球队的长袖外套脱下,递给了我,问道。
“对,干嘛?”
我竟傻傻的接过,没明白他想表达什么,眯着眼睛看他。
“穿上。”
他扬扬下巴,示意我接过去。
这么多年的交情告诉我,每次佐久早的「关怀备至」都不是白白付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