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痛苦,超越了□□上的疼痛。
当崩溃与绝望并行的时候,我就是副行尸走肉。
右手在国外进行了六次手术,才有了今天的能正常生活的日常。
不能使用重力,也不能进行一些精密准确的操作。
只要不仔细观察手掌,就基本上没人会注意。
但是,这些有什么用呢。
我,不能打排球了啊。
不能享受接到刁钻发球时,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快乐。
不能享受拦下拦网对面强力扣杀时,看到对手不甘心表情的满足。
不能享受停滞上空的那两秒钟时间,将球带向任何一个我想扣杀的地方。
从小到大,唯一认真坚持去做的事情,就是打排球啊。
我以为我会和我哥一样,将排球贯穿我整个人生。
但当事故来临的那一刻——
我所构想的未来,都没有了。
这些理所当然,在那一刻都碎了一地,混着鲜血与玻璃渣。
那场景,至今都能回想起来。
“还是有点不甘心啊。”
我失神的看着场馆内的比赛——
我想,我应该是自卑的,自卑到发疯。
母亲也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一点,不然也就不会说和我说,“牛岛家不需要一个会给企业形象带来负面影响的女儿,尽可能的把你手残疾这件事隐瞒下去吧。”
「我不喜欢所以不打了」,和「我手残了所以打不了」,根本就是两种意思啊。
伴随着裁判吹响口哨,比赛结束,双方选手开始走到拦网面前,鞠躬。
双方队长与裁判握手鞠躬,各队教练相互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