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惊讶。
“诶,她和小臣臣一个学校,且是同班同学的话,是不是以前也打过排球?”
只有那个狐狸脸思索了半天,陡然想起似的,指着我,不确信地说,”之前井闼山那个时候女排也是全国大赛的常客啊,「男佐女空」,男佐久早,女就是空井?话说你妹怎么姓空井啊?”
“诶诶诶?对啊对啊,你妹怎么姓空井。”
“牛岛奈这个名字也不怎么好听吧”
“是艺名吧,学长你们不是说牛若妹妹在做模特吗?”
“是吧-牛岛奈也不好听吧——”
我躲我哥后面忍不住笑了起来,避开了不想回答的问题,坦然地对他们解释起另一个,“因为父母离婚的关系,我就跟着爸爸姓啦。”
不过事实上,「空井奈」这个名字从小到大都没有改变过:
外婆觉得作为入赘的爸爸,给牛岛家带来一个继承人就足够了。
我只是不被计划而到来的孩子,所以和爸爸姓就足够了。
母亲先开始也是对我还不错的。
最起码,有时看我顺眼的时候,也会给我一个拥抱。
但与爸爸分居后,她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仇人的孩子。
“我也好想姓牛岛阿-牛岛奈这个名字哥哥不觉得很好听吗——”
我牛岛家族那一代的,唯一一个异姓的孩子。
总是受到不像话的排挤和对待。
先开始被欺负了,还可以对着哥哥哭泣抱怨。
不过很快,哥哥开始了在学校寄宿,不能与他每日相见。
我不想让他担心,因为很久才见一次。所以也就习惯了把不开心的事情都自己吞下,只和哥哥聊一些开心的事情。
…
反正再到后来,就都习惯了。
“她今天是来观看比赛的,我带她去观众席。”
我哥对大家颔首,准备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