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眠倏然瞪大了双眼,扭头不可置信地望向他。

五分钟,也就是说……后面发生的一切都是在他清醒的情况下??

……

要说夏知眠的酒量不好,那五条悟根本就是沾酒就醉吧。她虽然有所耳闻,但也没想到只是喝了一口这人就开始飘了。

又不是威士忌这种烈酒,若不是他不甚清明的双眼,和脸上生理性的红晕,她都要怀疑这家伙是装出来的了。

“不能喝干嘛要喝啊你。”把醉到一塌糊涂的大醉猫扶到沙发上,夏知眠揉了把他的白毛,正要去给他倒杯水,就被反手拉了下去。

“难受……”这只大型猫科生物将她当抱枕一样牢牢地锁在自己怀里,埋下自己沉沉的脑袋,开始没皮没脸地撒娇,“夏夏……”

含着酒香的温热气息,也随着他的呼吸喷洒在了肩颈处。

夏知眠有些不自在地推了推他的身体,好脾气地轻声哄着:“我去给你煮点儿醒酒茶来,你先松开。”

“不要!”非但没松手,甚至还搂得更紧了。

夏夜的凉风从身后的院子里吹了进来,但她依然无法忽视从对方单薄的衬衫透出来的轮廓和体温。而先前喝下的酒已经隐隐起了后劲,连同她的身体也有些说不出的燥热。

“可是这样很热啊。”夏知眠无奈地拍了拍他的后背,这次试图以更大的力道推开对方。

“……喜……”贴在他腰腹间的双手,却因为他含糊不清的低语而骤然停下了动作。

“你说什么?”心跳仿佛漏了一拍,不太确定自己到底听没听错地夏知眠,下意识地又问了一句。

“……好喜欢……夏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