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被迫浮现出刚刚那株花在花洒下给自己浇水画面的众人:“……”

……你好奇的这个切入点未免也太奇怪了吧?

“今天的事,绝对不可以说出去哦。”最后还是夏油杰面含微笑,十分认真地提醒了一句。

“至于夏夏你,以后都不可以再喝酒了。”五条悟很不客气地伸手掐了一把夏知眠的脸,“当然如果是只有我在的场合,那……”

“啪——”

家入硝子面无表情地将他那只爪子拍了下来。

……

在那么多人面前暴露出本体,跟在大街上奔有什么区别。

第二日清醒过来,自知社死的夏知眠已经生无可恋。

植物固有一死,但怎么可以是社死!

她缩在被子里不肯出门见人,那位虎大爷还大摇大摆地走过来,用肉垫和身体往鼓起来的被子上蹬了一脚。

而且上来了也不下去,就隔着被子堂而皇之地坐在夏知眠的腰腹的位置。

[蠢货。]

[现在知道错了?]

轻傲的语气真是要多欠扁有多欠扁。

夏知眠:“……”

所以不怪她把对方拉进被子里又是一顿揉捏,直到听见他气急败坏的声音才满意松手。

硝子从门外进来的时候,发现那只小老虎又蹲在墙角开始“面壁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