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眠闻言一口气提上去就下不来了:“你这个r……咒灵,说话怎么不算数的,手指都被你吃完了!”
挥手扫开了岩石上覆盖的冰雪,两面宿傩随意坐了上去,掀了掀眼皮,漫不经心的声音里透着一股隐晦的嫌弃:“腻了。”
一场梦下来不是和这个打就是和那个打,他又不是打架狂魔,更何况……
明明最厌恶受任何的束缚,到头却还是被算计了一把。
借刀杀人这一块,羂索那家伙倒是玩的挺明白。
“这是怎么了?”仿佛被他那提不起干劲的样子刺激到了,夏知眠靠过去惊疑不定地贴着他额头摸了摸,“发烧了?”
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甚至都没想到咒灵会不会有发烧这种可能。
感觉到额间一片柔软的凉意,两面宿傩双眼微眯,狭长的暗红色眼眸中流露出了危险的光芒。
他拉下对方那只胆大妄为的手,在她尚未反应之时,偏过头,直接往白嫩的小臂上咬了下去。
他想这么做已经很久了。
再也不是小老虎那般没有多少咬合力的牙齿,这一口下去便直接见了血。
他慢慢舔掉她皮肤上剩余的血珠,还轻笑一声,似乎相当满意地发表了句评价:“还不错,怪甜的。”
夏知眠:“……”
云初露很有先见之明地捂住耳朵,“唰”地一下飘远了。
耸立云霄的皑皑雪山,顿时响起了雪崩一般的轰隆声。
直到断裂的山脊重新聚拢,归于原位,两人也没彻底分出个胜负。
夏知眠又累又生气,干脆一言不发地在对方面前表演了个“入土为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