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湖边,一眨不眨地望着眼前壮阔的盛景,好一会儿才用手肘怼了怼身旁打着哈欠的男人。

[有没有觉得,少睡两个小时是非常值得的。]

男人没有回她,但大概是露出了一双熟悉的死鱼眼,就像今早被叫醒后,翘着头发从房间出来时一样。

这似乎戳中了她古怪的笑点,她几乎没有掩饰地弯起眉眼,连肩膀都笑得颤了起来。

男人却在这时俯下身,在她耳旁语气恶劣地说了句什么。

夏知眠还没回应,两股劲风就从身后破空而来,直接逼向了身旁的男人。

在仨人又一次纠打在一起时,正打算劝说的她,却被身后的少女勾住手臂拦了下来。

依然没有听清对方说了什么,就突然脱离了这个莫名的梦。

夏知眠先是嗅到一丝并不陌生的消毒水味,之后才缓慢地睁开了眼。她安静地盯着头顶空茫茫的天花板,花了两分钟的时间,想起了先前发生的事。

如果要用一个词来形容,恐怕也只有糟糕透顶。

两条手臂却始终没有感知到任何痛意,甚至让她怀疑自己所做的一切是否同样是场幻觉。

直到渐有所觉的她微微垂下眼眸,看到了俯趴在床边的老师。

才明白,是因为那些伤都已经被对方治愈了。

夏知眠才动了动自己像浸湿的海绵一样还很疲惫的身体,睡不安稳的家入硝子便在下一秒立马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