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人生中所有令她恐惧和痛苦的东西,也在行走的此刻被抛在了脚下。

岁岁走了一半就像撒娇似的躺在地上不肯起来,夏知眠只好抱着它走完剩下的路。

“这只胖球猫也太娇气了点吧。”一旁的五条悟似乎很有意见撇了撇嘴。

比起莫名熟悉的称呼,夏知眠却优先提醒道:“请老师不要这样说岁岁,它听到要不开心了。”只是说完后她自己也愣了下,仿佛梦里的场景又浮在了眼前。

“哼哼,夏夏只在意它的情绪呢,对老师脆弱的心脏却选择视而不见。”五条悟仍是不满地抱怨着,仿佛她是多么冷漠无情的人。

“悟的心脏如果脆弱的话,这个世界恐怕明天就要毁灭了吧。”在夏知眠无言的当下,夏油杰却丝毫不给面子地戳穿他的无耻,“ 而且快三十的男人撒娇不觉得很诡异么。”

“杰在说什么胡话,人家明明才二十六岁,离三十还很远哦。”

“是么,那抱歉了,”夏油杰勾起嘴角,别有深意地道,“或许是二十四岁的我觉得挺近的吧。”

五条悟难得哽了一下,停下脚步,看向他的目光却逐渐变得不善:“是因为,白天没打够么,杰。”

“呵呵。”被他威胁的男人极为挑衅地冷笑了一声。

于是前一秒还在斗嘴的两个男人,下一秒就动起了手。

夏知眠:“……”

习以为常的硝子淡定地拍了拍少女的肩膀:“常态罢了,别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