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打开了棺材,”五条悟却是非常平静地回视着对方,慢慢将自己发现的一切都说了出来,“但里面很干净啊,完全没有尸体腐烂过的迹象,干净的就像它本来就是一副空棺。而我在她的手腕上,看到了一模一样的镯子。”
“镯子?”夏油杰显然对那个银色手镯同样有印象,但……
“也许十五岁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呢。”
“不可能,因为我曾经随口问过一次呢。”五条悟很是笃定否认道。
“她和我说,镯子是自己十七岁时她的老师送的礼物。”
他的语气平缓,仿佛只是在以第三方的口吻叙述这件充满诡异的事。
“所以我在想,这会不会就是她本来的身体。”五条悟淡声说着自己推断出来的悚然想法,墨镜后的眼眸却极为认真,“虽然变成这样的原因,现在还一点头绪都没有呢。”
“不过……这些只是其次嘛,”五条悟对着眼前的那扇门疑似温柔地笑了笑,神情也变得有些轻浮起来,“毕竟最重要的,就是把她乖乖地放在我们眼皮底下,对吧~”
明明是有些可爱的语气,他那双碧空一般的苍蓝之瞳,却莫名含着一种极为冷静的疯狂。
而旁边向来沉着稳重的夏油杰,对他的话却没有任何异议,甚至以一种近乎同样的眼神,盯着前方紧闭的门扉。
无论是有着什么样的秘密对他们来说都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从来都只有她本身。
除了个别有空腹要求的,家入硝子将学校配备的所能用上的仪器都给夏知眠用了一遍,等最后一项结束时,已经快要到中午。
她正准备带少女去吃饭,一直等在外面的某人却让她们先等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