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有模有样地叹了口气,最后都不忘夸夸自己优秀的颜值。
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撒娇一般的语气从对方嘴里吐出来竟然没有一点儿违和感,好像天生就属于他一样。
夏知眠由此产生了一种深深的无力,就连直觉都在告诉自己不要去进行无意义的反驳,因为没有用。
半晌,少女闭了闭眼,淡然又敷衍地道:“没有嫌弃,也没有讨厌,但是我饿了。”
虽然看不到挂钟上的时间,可屋内的光线明显又暗了不少,差不多该是晚饭的时间了吧,而她确实也有了点儿饿意。
“所以能放开了么,五条老师,我不喜欢饿肚子。”她口吻平静,纯粹地诉说中不含任何别的情绪。
“好啊~”五条悟这次答应得倒快,尤其在听到如愿的称呼后他的心情一路飙升,嘴角都跟着上扬了几度。
不过夏知眠仍然没被松开,她皱了皱眉刚要询问,就听到对方提出了个厚颜无耻的要求:“那小夏夏说一句,‘五条老师最好了,最最喜欢五条老师了’吧。”
男人的声音甜腻腻的,好像声带上被抹了层糖霜一样。
夏知眠只觉得自己拳头都硬了:“……”
在少女意图给自己一脚的时候,五条悟总算放开了她,而那张俊脸上却直白又坦然地浮现出了意犹未尽的遗憾之色。
他将这次没能用上的绷带收进口袋,又不知从哪个衣兜里摸出一副完全漆黑的墨镜,戴在自己挺直的鼻梁上。
被松开的夏知眠则向后退了退,和他拉开了点距离,她扭了扭自己有些僵硬的手臂,又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多少有些担心地问道:“老师刚刚说,乙骨也要去咒术高专吧,那他现在人呢?是已经被带去新学校了么?”
毕竟以往这个时间,对方早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