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的办法不行,那就试试不寻常的办法。”伏黑甚尔俯望着她,幽绿色的眼眸晦暗不明,“八千万没还清之前,我恐怕没办法放你走了,大小姐。”

她呆呆地抬起头,看着他深沉的目光,久久挪不开眼。

……

再后来,她成了医院的常客。没完没了的检查,和似乎永远吃不完的药,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消瘦下来。

夏知眠其实并不想这样,就连家里四个小家伙面对她时都变得小心翼翼,乖得惹人心酸。

还有当初凶巴巴说会很生气的两个少年,大概是有气也不敢往她身上撒了。她被彻底当成了一个病人。

但看着硝子红红的眼眶,她确实说不出拒绝的话,只能乖乖地去配合那些无用的治疗。

伏黑甚尔不知道又忙起了什么,经常一接到电话便要出门,所以每次去医院复查,除了他就是那些忙到不行还要找时间出来陪她的年轻人。让她更觉得难过。

那一天似乎所有人都很忙,夏知眠好说歹说,才让他们去各忙各的。

“解决了就去医院接你。”五条悟敛着那点烦躁,在她眉心弹了一下。

“小夏姐检查完了别乱跑,我们很快就会过去的。”夏油杰也跟着叮嘱起来。

“好啦好啦,我知道的,你们以为我是小孩子嘛。”夏知眠把他们往外推了推,像是见不得他们这样黏黏糊糊的样子。

她带着唯一留下来陪自己的小惠进了熟悉的医院,只是周末的人实在有些多,队伍排了很长一条,他们两便坐在大厅的位置上等号。

期间夏知眠去上了个厕所,再出来时,她腕间的手镯像是烧起来了一样,烫得惊人。仿佛当年车祸的那个下午再次重现,强烈不安使她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