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当初就不会告诉她,能力超负荷的时候,身体会报废,医院应该很难检查出什么才对。

伏黑甚尔没有看她。至少从表面看,对方还是那副十分冷静的模样,只是嗓音很哑:“干预治疗,能有多久?”

医生抬眼看了夏知眠一眼,兴许是觉得在本人面前说不太好,没有做声。

下一秒男人就站了起来,把一脸茫然的夏知眠当小孩一样揪起来提到了外面,丢下一句“等着”,就把门给关了。

夏知眠:“……”

想生气,但不敢。

“我也不瞒你,她这种情况,基本没有治愈的可能,”医生叹了口气,对他实话实说,“保守治疗,也许还能有个两三年。”

……

医院回来的路上夏知眠再次撑不住睡了过去,再度醒来她已经躺在了沙发上,掀开身上那条毯子,她张望了一眼,发现伏黑甚尔正在外面抽烟,便起身走了出去。

他似乎早有所觉,将烟按灭在了掌心。

“这就是你的代价?”男人始终没有回头。

夏知眠脚步一顿,好一会才走过去,坐在他旁边。

“是啊,这就是我要付出的代价。”她的声音很轻,回答得却很坦然,似乎毫不意外他会知情。

“接你委托的时候我就该知道,你果然是个蠢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