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眠心领神会地走过去,看了眼驾驶位的人,确认过后才上了车。

“直接回去?”伏黑甚尔歪头看她,调侃的称呼总算是收了起来。

“嗯,没有别的事了。”只是考虑到并不算近的路程,夏知眠又贴心问道,“伏黑先生需要休息一会儿么?来回两趟应该不太轻松,稍微晚一点走也没关系。”反正她也是提前下班出来的。

看到对方眼睛下方和自己同款的青黑,她也有点过意不去。

“放心,这么点事还累不到我。”伏黑甚尔无所谓地哼笑一声,随即发动车子。

哪怕是跑了些地方去买那些杂七杂八的工具,对他而言也是些不起眼的琐事,根本谈不上劳累,可比他以往的“工作”要轻松的多。唯一的缺点大概是没办法再随时去现场看赌赛了吧,毕竟这位古怪有钱的大小姐像原始人一样蜗居在偏远郊区,跑一趟确实远了点。

“既然这么有钱,怎么不干脆请个人看店?” 他对别人的事情当然没多大兴趣,只不过刚好想到便随口问了出来,散漫的语气里甚至没什么好奇。

“这个啊……因为店里的制品全是我亲手做的,既然要拿出来售卖,还是自己来更合适吧,也算对得起曾经花费的时间和精力。”

夏知眠边说边将发卡取下,头长发散开,如同解落的绸缎一般。她靠着椅背望着车窗外飞速略过的景致,眼眸却追逐着枝叶间醉人的光晕。那种朦胧又不会过于刺目的橙红,此生无论看上多少次都一如既往地令人心动。

“而且,偶尔接触不同的人其实还蛮有意思的。”

也许是因为困意的席卷,她的声音变得慢悠悠的,像是天上不肯挪步的一朵闲云。

“啊,有钱人的恶趣味。”伏黑甚尔理解不了这种乐趣,就像他也不理解对方买一堆工具回来,就为了亲手打个柜子一样,权当她是太无聊在寻消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