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眠当然不是一点即燃的炮仗,反而很是“和善”地冲他笑了笑:“别人不太清楚,但我呢,对于令自己不太痛快的人,是绝对不会心软的。”

“所以伏黑先生,下次再说这种有歧义的话,”她对男人眨了下眼,温软的声音听不出半点威胁,“你的甲方,也就是我,会选择直接扣钱。”

出钱的就是老大,夏知眠当然不会花钱给自己找气受,有什么也就直接说了。

被钱轻易拿捏住的伏黑甚尔:“……”

只是很快他也跟着笑了笑,低哑的嗓音像是被女巫施了法的弦音般蛊惑人。

好看的眉峰上挑,男人不怎么正经地问道:“可以肉偿么,大小姐?”

夏知眠冲他翻了个白眼:“你想得美。”

两人一路无话,开车的人或许谈不上多专心,但坐在副驾驶的夏知眠却一心在她那叠纸张上勾勾写写,花了些时间才把需要的东西一一罗列出来。

她捶了捶自己酸胀的脖子,看着窗外熟悉的景致推算着剩余的时间。眼见路程还有小半的距离,也顾不得是不是不太礼貌,直接歪头闭眼,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她实在困得厉害,半夜惊醒一次,五六点又被蹬醒。另一位虽然不可能给猫猫留门,但大约是被廊道的跑酷声吵到了。

夏知眠终于肯承认岁岁的性格或许真不随自己,并考虑收拾个小空间出来给它,毕竟再这么精神萎靡下去,她怕自己站着都能睡着。

不久进入市区,伏黑甚尔在红灯时瞥了眼睡得不省人事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