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兰身边仿佛已经没有了时间观念,你不知道在实验室里过了多久,房间和实验室永远两点一线。

“来,跟我走吧。”

被白兰囚ꔷ禁的不清楚第几天后,你第一次看见房间里出现白色以外的颜色。白兰给你送了一束花,一束蓝色鸢尾,花语是易逝的美。

如此瑰丽。

久违地做梦了。

梦里似乎还没有经历过那些苦难和仇恨。父母和叔叔站在温暖的房间中,布置好的圣诞树下堆满了你准备的礼物。

“伊织,到我这里来。”

已经记不清样貌的妈妈对你伸出了手。

“我不……”

奇怪,你为什么要拒绝呢?

和父母、叔叔在一起,不是你的梦想吗?

咦,你为什么要说是梦想呢?

家庭和睦、其乐融融,应该是正常现象吧。

记忆中好像有人牵着你的手站在院子里说了些什么。

你当时指着太阳说了什么。

你当时是怎么回答的?

你忘记了什么?

你迟迟不肯答应,就好像答应了之后就会有什么恐怖的事情发生一样。然而却也不愿意松开握上的手。

你……好像还有同伴来着。

“他们是什么样的人?”

母亲轻柔地抚摸着你的头发,你好像又变回了那个在圣诞树下祈祷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