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已上前,掠过伏黑惠,到了无名心乐面前。
有什么将他挡在外面,触感像是帐,形成的物质却不同。无名心乐跪在里面,双手交握,还在祈愿。
她被同外界隔绝了般,丝毫没有察觉到发生了什么,两人之间仿佛隔了一层玻璃,明明能看到,却永远无法触碰。
“这个笨蛋!”五条悟摘下眼罩,将将要开领域,无名心乐的身影倏然淡去,透明度从一百到零,彻彻底底消失在了眼前。
顶在额头上的屏障也骤然消失,手往前伸去,捞到了一把空气,要拉住的人不见了。
眨眼间,五条悟已出现在家中,靠在院中的躺椅上,惠手上提着一个包裹:“津美纪让我拿来的,我放厨房了。”
五条悟双手枕在脑后,在惠转身上了走廊时开口:“惠,现在是几几年?”
伏黑惠转过头来:“哈?”他顿了顿,还是答道:“2017年。”
“那,还记得心乐吗?”五条悟问。
伏黑惠思索了一瞬:“谁?”
“……”五条悟抬手,按住眼睛。
“啊,”伏黑惠习惯性地抚上肩膀,“你的未婚妻?留学中的那位。”
不知为什么,在他说出口后,躺在椅子上的男人笑了。
入学不久的一年级三人组很快就意识到,他们的老师五条悟是个笨蛋。这倒不是说脑子不好使,而是一个二十七岁的青年整天做出和小学生似的幼稚而轻浮的举动,实在无法用其他词语来形容。
“话说,这几天那个笨蛋是不是会突然呆住。”一大早的时候,真希说道。
“哦,”胖达认同地点头,“有的有的,一下笑出来。”
“鲑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