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而已。但我也没有必须保持清醒的必要,反正最近几天都要请假……”我放下酒单,舀起裹了一勺酸奶的树莓:“你来这儿到底是要做什么?”

“监护人的职责,很难理解?”他笑了笑:“你的性命是我的第一要务。”

“难不成我死了世界会毁灭。”

看着他吃了一大口冰淇淋松饼,我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寒意再次涌了上来。

“是哦,你是唯一能阻止世界崩坏的存在。”

我想他大概是在开玩笑。

“但就算不是——”五条悟挑眉,听上去有些苦恼,似是在自问:“为什么还是没学会珍惜自己,心乐。”

对自己的生命,抱有无所谓的态度,适合做咒术师,却是最糟糕的同伴。既然这样,也只有一如既往,由他主动,将她留在身旁了。

“珍惜不珍惜什么的,活着不就好了。”我说。

“要求太低了,我是老师,就给你判不及格哦。”五条悟撇了撇嘴角:“晚上我要参加一场拍卖会,你也一起来。”

什么嘛,果然是有其他事。

我松了口气:“你要买什么?总不会是世界上最早的冰淇淋机这种东西吧。”

“一把刀。”他说:“看到就知道了。”

然后,我看到了。

舞台正中,身着黑色西装的工作人员推出一辆垫着绒布的手推车。那把小臂长的弯刀一出现,就夺取了场中所有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