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引爆了炸弹。
「砰」的一下,像空中的烟花,落在地面上,却是湿乎乎的。
我还蹲在地上,满地都是,满身都是。
而艾利不见了。
这同黑影般寂静的人站起身,似乎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反手握住刀,刺了过来。
我想要跑,身体告诉我必须跑,却滑坐在地上,只能伸手去握住那刀。
这柄刀像是被火烧灼过,或者说它就是火,烫得我的手像是要一同燃烧。就像是被绑在火堆上的巫女,疼痛传遍了身体。但我没能放手,甚至没能发出尖叫。
我只是不明白。
“你是谁,你们是谁!”我吼道,抬起另一只手,要抓住他的手腕:“为什么要杀我!”
“你是障碍。”这人说道,抬脚踹向我的胸口,我闪身避开,左肩被狠狠地踢中,手一下脱力松开了:“失败品去死吧。”
他再次刺来,警笛声响了。
在他分神的一瞬,我手肘撑着地面,弓起腿踢了过去,正中他的腹部。
趁着这间隙,我手脚并用爬起,机械式地奔跑。
什么都无法去想,什么也无法做到,唯有奔跑,而黑夜,没有尽头。
第26章
水泥墙的单调房间,白色的日光灯好生刺眼。没有窗户,辨不清时间,我坐在椅子上,两个穿着西装的人坐在我对面。
“就是这些?”
我点了下头,看了一眼自己被绷带缠住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