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没有。

我混沌的大脑努力运转,最后的记忆追溯到昨晚。

我在酒吧打工,每周两次在乐队里拉低音提琴。

昨天酒吧老板向我介绍了赤井秀一,说他很久以前曾是乐队的一员,仅此而已。

我的记忆就停在结束打工后,走出店外的时刻。

要问我为什么打工,自然是为了钱。

虽说拿到了奖学金,但生活并不富裕。

无名家出事后,唯一活下来的我被当成了嫌疑人,经过一番纠缠后重获自由,腐烂了的咒术界却向我提交了一大笔账单,名目总结是「调查花费」和「善后处理」。

什么都没调查出来,什么也没处理,提出的费用却接近全部的遗产。

我差一点就愤怒地撕掉了账单,还是忍住将它放好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有能力和机会算旧账的时间总有一天会到。

总之,付完了这笔天价数字,我留下了空荡荡的房子,拿着余下的五百万日元,踏上了异国他乡,走向了音乐的道路。

这一生不会再和咒术界有关系了,这一生我都要平静地生活下去,在赤井秀一说出他的身份前,我是这样想的。

“fbi?”我问道:“和我有什么关系?”

“昨晚你在酒吧门口昏倒,腹部上出现了一个直径三厘米的洞口,贯穿身体前后。”

我:“您在和我开玩笑?”

“这是检查报告。”赤井倾身拿起搁在床下架子上的活页夹,放到我面前:“重要的是你当下的身体状况,伤口完全愈合,完全看不出有受过伤。”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