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他们回家后,好像突然就无所事事了。
午后的天气阴了下去,我系上安全带,动作一顿,扭头看去。
五条悟趴在车上,侧头看着我,也不说话。
“你可以坐后座。”我说:“宽敞点儿。”
他笑了笑:“你总是在这个时候出现。”
“说什么呢。”
“我知道这天始终会来的,我总有一天会亲手杀死杰。”
我的胸口发闷,想起他寄给我的那些照片,几乎能说得上痛楚。
音乐生必须要有强大的移情能力和想象力,当老师描绘着乐曲中的瑰丽景象和作曲家的感情时,你无法任自己和木头一样听着,弹出干巴巴的音色。
我的情绪确实算稳定,可一旦松动就难以控制,这是我的问题。
时间久了,总会崩盘,我借着酒将积攒的情绪发泄,但有时也会在某一瞬间过量。
“是么,”我系好安全带,“想哭就哭吧。”
“才不会哭。”他轻声道:“心乐,你比杰还要过分。”
“我?”我想了想:“我怎么了吗?”
“就是忘记了才过分啊,心乐。”他从鼻中发出一声哼笑。
他的话让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我不是没察觉到,只是人们将其称作既视感。
当我走在琦玉的街头时,既视感屡屡让我感到自己像是行在梦中。
这里我去过,那里我也去过,我和某家店里的老板自如地打招呼,对方也响应我,我们彼此都愣了,随即我又装作无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