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五条悟所说,很突出。
好在身旁站着别人,在和她说话,看上去没落单。
她看到自己,抬手招了招手。津美纪正好换了体育服回来,伏黑惠也就安心回了自己教室。
“是弟弟?”身旁的人问道,是姓藤原的同学的舅舅。
“对。”我放下手,看着惠的身影消失在场外:“惠是个操心的孩子,有时甚至觉得我是小孩,他是大人。”
“哈哈,”男人笑道:“你看上去也确实不大。去年教学参观日,来的是你们的母亲?”
对于我不熟悉的事,我一律说道:“我刚从海外回来,并不是很清楚。”
接连四节课,他都在和我聊天,不时有其他家长过来搭话。
我将话题推到别人身上,对自己的事则模棱两可,不给准确答案。这也是在无名家上过的课,只要我想,就是打太极的好手。
时间接近正午,随着太阳高升,我的精神逐渐萎靡,到和津美纪一起吃饭的时候,我的头已像是熟透的麦穗了。
第12章
午饭的时候,我坐在津美纪对面,撑着脑袋,勉强维持着姿态,眼皮已逐渐沉重。
为了不引起多余的注意,我努力将午餐塞进肚子里。
汤还好说,每吃一口米饭进嘴里,都觉得像吞下铅笔顶端的橡皮。
津美纪见我没胃口,问我要不要帮忙。
她在家吃得也不多,我担心她撑坏会出更多问题,摇头说不用,全靠自己吃了下去,将水果给了她。
请想象一下,困倦的时候,白炽灯打在脸上,没法睡觉,同时又不得不咀嚼着难吃的东西。
这简直是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折磨。
但已来了教学参观,就必须做好,不能半途而废。
伏黑惠回过头,无名心乐靠在教室后,朝他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