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这么办,也没什么不可以。”他说道。

谁知一朝分开,她再没被允许离开过无名家。

每年生辰,他们互赠礼物,节日时,也寄送明信片。

明信片上,他的字龙飞凤舞,说些不着调的话。而她逐渐成了把刀,性格愈发恶劣。

她从不谈及她的生活,消息却从各处传到他的耳中。

“听说了吗,她不按照无名家的要求许愿,就被关禁闭,差点儿被饿死。”

“她的弟弟年纪那么小,却不被允许和姐姐见面。”

“无名家不一直是那样,所以她的妈妈才会逃出来。”

四年后,他要去往东京,家里为阻止他,安排两人见了一面。

几年未见,她只有踮起脚才能够到他的头顶,言辞间却不饶人。

“总有一天我要跳出这个粪坑,去到其他地方。”少女重复着每年写在明信片的话:“所以这不过是大人们擅自订下的婚约,你明白吧?”

“那你就试试看吧。”他回道:“每年都要说一遍,已经听烦了。”

雨停了,从檐上掉落。

五条悟睁开眼睛,旁侧的门「哗啦」一声推开。

少女站在门边,同他记忆中的模样重迭在一起,大声叫道:“雨停了,天晴了,起床啦,我要睡觉啦!”

第5章

我倒头就睡,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在在一辆出租车上。我被裹在厚厚的大衣里,抬起手后,袖子长了一节,左右晃动。

“醒了?”五条悟坐在旁边:“马上就到了。”

“这是哪里啊?”我打了个哈欠,坐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