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工作,在距离住处很近的一所名为廉直女学院的女校,当美术史的老师。
没人想到她还会在东京。
如果不是五条悟来到在她的学校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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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他为什么来,但他就是出现在教学楼下了。
第一个念头是夏油杰告诉了他,但他移下墨镜望着她,像是要看个真切,格蕾塔想或许真的只是碰巧。
“有个认识的人在这里。”五条悟说:“就在礼拜堂里做修女。”
格蕾塔想了想,的确有这么一个人,负责打扫礼拜堂,也会做点心送到老师们的办公室来。她来得早的两次,还从礼拜堂的方向听到了琴声,是在学生们开始做祷告之前。名字,似乎是黑井之类的。
“老师,再和我比一场吧。”五条悟说。
在她意料之中的提议,格蕾塔摇头:“就算你再绑架我的小狗,我也不会生气了。”
“切,”五条悟扁嘴,“那狗可大了,你都不知道我把它抱出宿舍的时候,它怎么挣扎的。”
格蕾塔眯起眼睛。
五条悟卷起袖子,给她看他的手臂:“看,这里还留下了伤疤。它直接扯烂了我的大衣,那可是当季新品欸。”
格蕾塔凑近他的手看,的确能看到一条细小的疤痕,浅到只有将他的手臂贴到眼前才能看清。
s不是一只暴力的狗,格蕾塔从没见过它咬人,最多是头发和一些不痛不痒的地方。她会和它打闹,它每每只将她的手含在嘴里,从不曾用过力。
因为格蕾塔忍不住用手指划过这条伤痕,是为了将它清晰地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