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蕾塔将听筒放到耳旁,还是没有声音,于是她开口说:“你还活着吧?”
“哈,”那头有人在发笑,是他的声音,“哈哈,”他又笑了,这回笑得连贯了起来,“太好笑了,”他说,“你怎么能打通我的电话?”
“就这样打通了。”格蕾塔说:“你在哪里?”
“怎么,就在想我了?才过去多久。”他并没立刻回答,反倒说出他想说的话,“你比以前怕寂寞了啊。”
“别废话。”格蕾塔套上衬衫,换了只手拿电话:“你在哪里?”
“哪里,我也说不清。”他问:你在做什么?”
“在和你打电话啦。”格蕾塔问:“外面好像不太妙,你被卷进麻烦的事了里了?”
“啊,对了。”他听上去像是刚做了一个梦,才刚醒来:“你啊,别继续带在日本了。走吧,最好去一个偏僻的地方,像是山里什么的。”
外面的乌鸦扑扇翅膀,它能创造新的世界,也能带来不详的征兆。
格蕾塔套上及膝的短裤,将皮带穿过搭扣。
“正好,”她说,“我也要走了。”
“啊,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