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被前女主的女儿儿子踩在地上欺负的废物。

你拉下脸瞪着那两个连自己母亲死去真相都没发现的废物,他们在看到你眼神的瞬间就惊恐的落荒而逃。

你朝摔倒在地的男人伸出手:“科波特先生,请把手给我。”

他把手放在你手心之前先在衣服上抹了两把才小心翼翼的放在你的手心,你用力的把他拽起来的时候他一个踉跄扑进了你的怀里。

你问心有愧从不觉你们的关系坦荡。虽他不知道你的感情但当他真的与你接触的时候那种心律不齐的感觉不是骗人的。

他没有立马推开你反而是握着你的手握得愈发紧了,但那愣神也只有几秒钟的时间。

你看着他通红的脸稍作思考就能明白他究竟为何而脸红。

你想着男主人大抵还要一些时候才会归来便大着胆子靠近了他一步。

他愈发无措的看着你踉跄的往后退着。

“母亲,你是我父亲的妻子,你,是我父亲的妻子!”他重复了两遍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

你想那应该不是说给你听的,他虽然变得毫无攻击性但并非失忆。

你不信他全然不知你就是个利己主义的碧池。

他在告诉他自己。

他不该爱上自己的继母。

7

你在男主人的饭里还有前女主两个孩子的饭里放了点安眠药,在确信那三个碍事的家伙睡着之后你穿着几乎透明的衣服敲响了奥斯瓦尔德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