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扬起嘴角笑了笑:“其实我也没在问你意见。”

行动派的杰森在想好要做什么之后才不会畏畏缩缩,他指着头顶的槲寄生笑道:“我早有准备。”

无论早晚,他总会亲吻你的。

彩蛋(什么时候应该叫什么称呼)

你其实十分好奇杰森是什么时候对你有非分之想的。于是在他亲够你之后你坐在他腿上搂着他的脖子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对我有这种想法的,我猜比是在大学之前。”

“你把我床单撕碎那一次。”他别开脸闷闷道。

你有些惊讶的瞪大眼睛:“这么早?”

“那之前你带了你当时的男朋友回家,你还记得吗?”他眼神闪躲的说道。

“记得。”你皱着眉头突然想到什么似得睁大了眼睛,“不会是那个意思吧?”

“就是那个意思。”他咳了两声看着你小声道,“这屋子隔音不好,我被迫听了一夜——然后几乎每晚都梦到你。”

他的手放在你的肩头,低头的时候又吻住了你,他的手粗暴的把你的衣服剥离,随后他在亲吻结束的时候用贴着你的鼻子说道:“我会这样把你的衣服一点点脱掉,然后——进去。”

你脸有点红,但还是中肯的评价道:“是不是太简单了点,没有前戏只是——做吗?”

“只是梦而已,当然会跳到最想要的部分。”他嘴硬道。

你哦了一声,发现他另外一个部位也挺y的。

“那我怎么从没听到你屋子里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青春期的男生不都喜欢那样吗,难道你没有过吗。”为了找回长辈面子的你义正言辞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