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空调坏了,他觉得有些热。
夜已经很深了,这一整层唯一还亮着灯的办公桌只有他这儿。
不会有人看见了。
趁着这个机会把这个扰乱他情绪的你杀掉就好了,只要做的足够干净不会有人发现是他杀了你的。
“杰罗麦。”
瞧瞧你这红着脸傻乎乎喊他名字时候的样子,真是蠢到家了。
他抬起手轻轻按住你的肩膀,然后慢慢地把双手移动到你的脖颈之上,那脆弱的雪白的十分美丽的位置。
只要他用力,他可以保证你连呼救的声音都来不及发出。
然而就在他犹豫的时间里你主动亲吻了他的唇。
他的眼睛在一瞬间错愕的睁大。
原来吻是这种感觉,把一个人的温度转移到另一个人的身上,他还能够从你柔(小丑)软的湿(小丑)热的口腔之中尝到蛋糕一般的甜美。
他记得你晚餐吃了什么,那玩意不该这么甜的。
不单单是你的嘴唇,就连你的身子也紧紧的贴住了他。
“没有人了杰罗麦。”
“只剩下我们了杰罗麦。”
是啊。
只剩下你们了。
他能够用另一种方法毁掉你的。
他的双手转移到了你身上别的位置,那充斥着你味道的香水因为你身体的发热和那挥发的汗液变得愈发的浓烈。